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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笼罩果园，虫鸣像一首低吟的曲子，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影，洒在瓦房前的小空地上，银辉柔和得像一层薄纱。我和小雪围坐在一张木桌上，桌上摆着她带来的饺子和两瓶啤酒，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麦香和她身上的清香。

她的白色恤在月光下泛着柔光，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弧线，细腻得像一块温润的玉。我端起啤酒，猛灌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躁动的热。

“爸，尝尝这饺子，我自己包的。”

小雪推过盘子，笑得温柔，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星星。我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皮薄馅嫩，韭菜的香气在嘴里炸开。

“好吃，手艺比你婆婆当年还强。”

我笑着，声音却有点哑，眼神不自觉地扫过她的脸。她低头抿了口啤酒，嘴角勾起一抹羞涩：“爸，你嘴甜，哪有那么好。”

我们聊着家常，她说起城里的生活，阿海忙得像个陀螺，孙子刚学会翻身，闹得她夜里睡不好。我听着，心里却不是滋味，想到她独自操持家务的模样，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小雪，累了就跟爸说，回来歇歇，果园里总有你一口饭。”

我尽量让声音平稳，可语气里藏不住一丝疼惜。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轻轻说：“爸，有你这话，我心里踏实多了。”

月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嘴唇被啤酒润得湿漉漉的，泛着诱人的光泽。我喉咙发紧，手里的啤酒瓶攥得更紧，脑子里全是白天在草地上的一幕——她的呻吟、她的柔软、她的湿润。

我咬牙压下那股冲动，起身添柴，火光跳跃，映得她脸颊微红。

她突然说：“爸，你年轻时候一定很招女人喜欢吧？婆婆肯定幸福。”

这话像根针，扎得我心头一颤。我苦笑：“哪有，年轻时就知道干活，哪懂哄女人。”

她咯咯笑，起身帮我整理桌子，弯腰时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恤下的乳房饱满得像要撑破布料。我咽了口唾沫，身体又开始不听使唤，裤子里的肉棒硬得发疼。她似乎没察觉，笑着说：“爸，你别老把自己说得那么糙，你这人……挺有味道的。”

这话像火，点燃了我最后一点理智。我猛地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低声说：“小雪，你别这么说，爸怕……怕控制不住。”

她愣住，转过身，眼睛瞪得圆圆的，月光下带着一丝慌乱：“爸，你……别乱想。”

可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