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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蜕就是妖兽类材料,金衣蝉不是植物,是灵虫。外门药房里能动植物都鉴定的,就你一个。”
宁子涵把请柬收进储物袋。储物袋的灵纹封口亮了一下,他调整了一下里面铁盒的位置,才把请柬塞进去。
下午,他去了一趟后山。
沈寒枝在石屋外面的空地上晒药材。她把翠灵草和温脉根切成薄片,整齐地铺在一块干净的石板上,旁边放着那本《经脉概论》。阳光从松针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她肩头洒了一片细碎的光斑。
“韩师兄给你留了灵米饭。”宁子涵在她旁边坐下。
“中午他送来了。我吃了一半,另一半留着晚上。”沈寒枝把一片翠灵草翻了个面,手指在草叶边缘轻轻按了一下,确认晒到了合适的干度。“灵米是好东西。外门半年才分一次,韩师兄抢了三份,自己只留了一份。”
宁子涵从储物袋里掏出请柬递给她。她接过去翻开,看到杜蘅的名字时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她认识这个名字。
“杜蘅。”沈寒枝把请柬合上,“是我爹在丹房时唯一的女学生。四年前我爹被调走时她刚筑基,留在内门丹房做初级执事。没想到四年后她做到了正职,还管了妖兽材料处理房。”
“你爹的学生。你觉得她这次请我,是为了鉴定,还是有别的事。”
沈寒枝沉默了一会儿,把请柬放在石板上。阳光照在淡金色的纸面上,灵印的纹路在光下隐隐流转。
“杜蘅这个人,我小时候见过两次。她和我爹的关系不是普通的师生——我爹教了她六年,从炼气一直教到筑基,把自己的鉴定体系全部传给了她。四年前我爹被调走的时候,她没有出声。四年后她升了正职,也从来没联系过我。”她把最后一片翠灵草翻好,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但丹房新药鉴定会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鉴定会的主审是内门丹房正职执事,杜蘅只是负责妖兽材料环节。她请你参加鉴定会,一定有她的理由。这个理由是什么,你去了就知道了。”
宁子涵点了一下头。他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她顺从地靠过来,把头搁在他肩窝里,能感觉到她后背上被晒得有些发热,发尾扫在他手腕上。
“你爹被调走的时候她没出声,也许是因为她一个筑基初期没办法对抗钱铎和段伏崖。也许她一直在等你长大。”他低声说。
沈寒枝没有回答,只是把手塞进他掌心里,十根手指一根一根扣住他的。她的手被阳光晒得有些暖,指缝里还残留着翠灵草的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