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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发顶,笑容里带着安抚,“照我说的做便是,娘亲不会怪你的。”
春棠看着他笃定的眼神,终究是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好了,帮我擦干穿衣吧。”姜青麟说着,从浴桶中站起身。水花哗啦一声,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线条完美的身躯滚落。春棠慌忙拿起一旁柔软的布巾,却还是忍不住飞快地瞥了一眼那具充满力量感的男性躯体,脸上刚褪下些许的红潮又猛地涌了上来,连指尖都有些发烫。
她手忙脚乱地替他擦干水渍,又取来一套月白色的柔软内服。姜青麟也不着急,任由她服侍着穿上。他没有束发,任由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仅用一根丝带松松挽在脑后,配上那身素白的内服,少了白日的庄重,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随意,却愈发显得面容俊美,气质清贵。
“走吧。”姜青麟整了整衣襟,当先向外走去。春棠连忙跟上,低着头,脸颊依旧滚烫,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来到李清月的寝殿外,春棠替他推开房门。
殿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冷梅幽香。李清月正端坐在紫檀木书案后,手中执着一卷书册,垂眸阅览。烛光在她绝美的侧颜上跳跃,长长的睫羽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神情专注而清冷,仿佛一尊玉雕的仙子,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李清月正坐在桌前看文书,闻声抬眼,见他这副松散模样,眉头微蹙。
“今日都做什么了?”她声音听不出情绪。
姜青麟熟门熟路绕到她身后,伸手替她揉肩,语气轻松:“上午去了春苑,午后在武台练功,出了一身汗,刚洗净。”
李清月没接话,目光转向春棠。
春棠低着头,声气微弱:“是奴婢……奴婢记错了。”
李清月看着她那心虚模样,心中了然,轻叹口气:“下去吧。”
春棠如蒙大赦,匆匆退了出去。
门一关,姜青麟手就从肩上滑下,环住李清月的腰,脸贴着她脸颊蹭了蹭,拖长声音:“娘亲——”
李清月反手拧住他耳朵,用力一扯。姜青麟吃痛松手,被她拽到一旁软凳上坐下。
“看看这个。”李清月将桌面上一封密信推到他面前,“锦衣卫刚送来的,你爷爷从京城发来。”
姜青麟敛了嬉笑,拆信细看。
是两道关于边将的请示。其一,沧州守将鲁行远,被百姓告到御前,一借贷不还,二强抢民女,该如何处置?其二,山海关守将李伯司,被麾下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