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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霜痕迹。
“已经改好了。袖口银线绣的缠枝莲,间距从两厘米收到一点四厘米,莲子跟莲心的空隙按原图比例放大了,缠绕走向保留。”她说完这句话时,舌尖在上颚轻轻扫过,把那个“一点四”的尾音咬得很准。她顿了一下,用拇指摩挲食指侧腹,补充道,“线头藏在面料夹层里,从表面看不出。”
秘书的唇角微微扬起,没有追问漏掉的“还有”后面的内容。她松开丁依彤的手时,手腕上的金手链在折叠椅扶手上又碰了一下,发出那声熟悉的叮响——今天第二次了,每一次碰撞的位置都精确地落在方形搭扣那道细微划痕上,划痕里嵌着一点极细的灰尘,像被固定在一个永远不会偏移的轨道上。
“你父亲上周的批文已经下来了,活动下个月还会有一场,还是你来设计?”秘书说这话时,眼睛看向丁依彤的袖口,但她视线余光的焦点却落在丁依彤锁骨上那道灰粉色齿痕的边沿,那道边沿在展示灯下微微反着光,像一道被精心雕琢过的浅浮雕。
丁依彤正要回答,背后的小陈往前迈了半步。他的道袍袖口擦过她大袖衫的袖边,布料摩擦的声响极小,被古筝的滑音盖过。他的右手食指在她后腰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画了一个小小的圈——那个圈的直径大约一寸,正好是她脐下那道肉棒轮廓残余感觉的正中位置。她的腹直肌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像一个条件反射。
脑海里闪过更衣室镜中的画面:那根狰狞的巨物从她的阴阜下方抽至半截时,她的小腹内侧便被它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形凸起,凸起的顶点随着抽送而移动,从肚脐下方滑向耻骨上方,皮肤被绷紧到几乎能看到肉柱侧面的血管勒痕;它再次顶着花心朝深处碾去时,那道弧度重新隆起,像一枚潜伏在皮肉下的活物,从她的小腹上勾勒出它自己的形状。她的胃在那一瞬间往上顶了一下,喉口泛出一股微弱的酸涩。
“下周的私服展示会,我打算带一件新款去。”她说着,视线扫过秘书的脸庞——秘书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唇角的笑纹加深了。在评委席左边,那位戴无框眼镜的女顾问正用食指指腹来回摩挲她立领对襟长袄的第三颗一字扣,摩挲了三次后,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杯口边缘一圈浅褐色茶垢在光照下显出其参差不齐的形状,像干涸的河流边上的不规则的滩涂。
“那正好,下周有一场小型私服展示会,你俩一起来?”秘书的目光从丁依彤的脸扫过小陈的侧影,她说话时没有看小陈,而是把这句话像一个诱饵似的轻轻放在丁依彤面前。小陈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