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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缓缓闭上了双眼。她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带着认命般叹息的呜咽，随后，她双手抚上我的后颈，缓慢而坚定地回应了我。

那个吻从试探开始，像两只受惊的蝴蝶在暴风雨前小心翼翼地触碰翅膀。我的嘴唇压在她的唇上，感受着那柔软的温度——那是十八年来我从未以这种方式感受过的温度。母亲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睡前常用的身体乳的味道，此刻却像某种致命的魅药，直冲我的脑海。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我顺势将舌尖探入。那一刻，我能感觉到母亲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她的手指在我的后颈上收紧，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但下一秒，她放弃了，她的舌开始与我的舌纠缠，带着一种绝望的温柔，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我们的舌在彼此的口腔里探索、缠绕、吮吸。母亲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开始微微颤抖。我感觉到她的双手从我的后颈滑到我的肩膀，再滑到我的胸口，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衣料，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这个她从小看到大的身体——此刻正在以何种方式触碰她。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向我。丝质睡裙轻薄得像一层雾气，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曲线，感受到那层薄薄织物下身体的温度。母亲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里混着痛苦与渴望，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了。

我的手指在她腰间游走，从腰际缓缓上移，滑过她的肋骨，最终停在了胸口。隔着那层丝绸，我能感觉到她心脏的剧烈跳动，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在疯狂撞击笼壁。我用拇指轻轻划过那凸起的顶端，母亲的呼吸瞬间凝滞，随即化作一声压抑的呻吟。

“别……”她低声说，但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拒绝，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抵抗。

我没有停下。我解开她睡裙的系带，薄薄的丝质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母亲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景象——她的锁骨、她的肩胛骨、她胸口那件蕾丝胸罩勾勒出的曲线，每一寸都像在黑暗中燃烧的火焰。

我吻上她的脖颈，感受着那温热皮肤下脉搏的跳动。母亲的脑袋后仰，露出一条优雅的弧线，像一只受伤的天鹅在最后的时刻仰天悲鸣。我的唇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胸口的凹陷，最终停在了那层蕾丝边缘。

我用手指勾住胸罩的前扣，轻轻一弹，那层束缚应声而开。母亲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在微弱的灯光下，它们饱满而柔软，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紧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