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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可一旦回来,第一件事仍是把梅梅妈按住用一次。
“外面要哄,回来不用。”
“梅梅妈这里怎么弄都可以。”
宿舍的气氛因此有了微妙的变化。
有女朋友的人会跑到阳台打视频电话。声音压得温柔,称呼甜得发腻,什么“想你了”“早点睡”“多喝热水”。门半掩着,里面却是完全相反的景象。
梅梅妈被按在床上,一个人从后面抓着她的腰猛干,另一个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水声、拍打声、她被顶到发颤时的细碎呻吟,全都透过门缝隐约传出去。
“听,老陈又在外面装深情了。”
“‘我也想你’……声音腻得能掐出糖。里面我们倒是直接把飞机杯操开。”
老陈打完电话回来,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和表情。他看一眼梅梅妈腿间混合着精液的狼藉,只是随手把手机往床头一丢,解开裤子走过去。
“轮到我了。刚才他们射的还在里面吧?正好,一起搅一搅。”
他从后面一次性插到底,动作又深又重,和刚才视频里的温柔判若两人。
梅梅妈被顶得双手撑着墙,身体完全贴在冰凉的墙面上。她已经不会再觉得羞耻,只是把屁股抬高一点,让他进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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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久了,她的身体也跟着变了。
奶头被天天又吸又捏,颜色渐渐变深,尺寸也大了一圈。稍微被碰到就会硬起来,被操的时候晃得更明显。逼里越来越会吸,高潮来得比以前快,有时甚至会在被干到一半时自己喷出来。
可心理上的羞耻感几乎消失了。
被内射后不清理就去上班,带着精液的黏腻感站在流水线上;被操到腿软还要继续含着下一个人;在男人讨论女朋友、少妇、练姿势的时候,自己只是跪在中间当背景音——这些都成了最平常的事。
有一次周五晚上,五个人都轮了一遍。
她被从一个床位换到另一个床位,工服早就扯得乱七八糟。最后一个射完后,把她随手扔在下铺,自己去洗澡了。她躺在那里,腿还微微张开,胸口起伏着,眼神有点失焦。
宿舍里重新安静下来,有人点了根烟,有人打开了游戏。
没人特意去管她。
就像用完公用物品后,随手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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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人问她:
“这样被用,真的习惯了?”
她正被一个人从后面抱着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