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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榻榻米上,腿间一片狼藉,妆还留在脸上,口红被蹭花了一点,沾在嘴角,像被吻过。
沈叙没让我马上洗。
“今天,你不急着洗脸。”沈叙说,“你带着这张脸,躺着,感受一下。”
“感受什么?”
“感受你的身体。”沈叙说,“你刚刚高潮过,妆还在脸上,腿还是软的。你闭着眼,感受一下,你的身体现在是什么状态。”
我闭上眼。
腿是软的,腰是酸的,后穴里还留着被填满过的感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还在挽留。前面那根东西软下去,垂着,顶端还挂着一滴白浊。
“身体还记得,”我说,“还记得被填满、被顶到、被操射的感觉。它没忘,它还在那里。”
“嗯。”沈叙说,“还有呢?”
“……还有,”我说,“我脑子里有个念头,一直在转:我已经被改成这样了。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我了。”
“那个念头,让你什么感觉?”
我沉默了很久。
“……热。”我说,“不是身体热,是心里热。不是那种激烈的、冲的高潮,是一种……沉下去的热。像泡在温水里,不着急,不挣扎,就那么泡着,觉得很……对。”
“觉得很对。”
“嗯。”我说,“很奇怪。我应该害怕,应该恶心,应该后悔。可是我没有。我觉得对。我觉得,我本来就应该变成这样。我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天。”
屋里很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沈叙没说话。过了很久,他说:“陆沉,你做到了。”
“做到什么?”
沈叙没接话。他走回办公桌前,翻了一页笔记本,钢笔在纸上写:第九周,口述认同完成,心理轨道与身体轨道并线。写完他把本子合上:“验收那天,你自己说一遍给我听。”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变了多少。可话到嘴边,后穴自己缩了一下,空空的,像在催我别说了。
沈叙没催我。屋里很静,静得我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他走回来,蹲到我身边,用拇指擦掉我嘴角蹭花的口红:“不用说了。身体比你会说。”
“想不想,就这么待着,再待一会儿?”沈叙问。
我看着他,看着那双擦口红的手,看着镜子里那个化着妆、穿着裙子、腿间还留着狼藉的自己。
“想。”我说。
那天我躺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