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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太大,她的声音分外模糊,却还是奋力地大声喊着,让我勉强能听清。
她喊道,“这简直太棒了!这不是跟天堂一样吗?这样就可以公然随便自慰,也不用担心有人看到了吧。嘛,虽然被人看到这副样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被这荒唐又疯狂的气氛感染,咽了一口唾沫。我把她的大衣搭在机台上,然后脱下自己那件军绿色的风衣,冲进雨幕中,蹲到她身边,一甩手便将风衣裹在她身上。
她赤身露体,只披着那件风衣,我则只穿着衬衫。街道上,饮料瓶和传单在雨水中漂流,汹涌地冲向看不见的井盖。她把平底鞋拎在手里,伸手摸到我滚烫发热的金枪,从长裤里取出来,在自己湿润的花径下轻轻蹭了蹭。她满足地喟叹一声,吸了口气,随后缓缓将它纳入体内。
被她这样紧紧夹住,我感觉像整个人泡在温泉里,横膈膜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领会到她体内那股独属于她森林的潮湿闷热,粘膜挤压着,缓缓套动着的妙处。那一刻,我们似乎达成了短暂的步调同调,在雨中化为一体。她后退,我也跟着后退;她往前,我绝不往后。我始终接纳着、承担着、托举着,我俩体内好像一部精巧的枪机,击锤带着机针,一下下反复撞击着底火,迸发出爱的猛烈火花。
她因为膣腔过热,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终于到达顶点。她的底火被反复研磨,最终炸膛,整个人像枪机失控一样猛地痉挛,机毁人亡般地崩溃下来。我们双双坠入那片爱河。她两腿发软,大股的液体倒流而出,头向后一仰,整个人昏了过去。白皙的大腿还在不住地抖动。
我拍了拍她的脸,没有任何反应。她彻底失神去了。我只好自己扶着她的肩膀,托着她的腰,像搬运一个沉重的假人模特一样,把她摆回了机里。
我心里有点自责。是不是我太耽欢,顶得太猛了?她平时虽然经常口嗨,但我们真正做爱的次数其实不多。我一直都只用三成力道,温存地研磨。可今天的她实在是太美了。那张脸像最上等的水光玉一样,白皙、光滑,带着雨水的润泽。尖挺的鼻子微微翘起,上唇略厚的珠唇水润发亮,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吻上去。
能忍住的可以确诊性无能了。
因为外面下着雨,实在没什么事可做,整个人都挺无聊的。后半夜不出所料,就在
“王艺兴醒了,这是什么?王箫然?透一下,王箫然被我干到昏;王箫然醒了,这是什么?王艺兴?透一下。王箫然给我干到昏”的循环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