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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你叫娘去勾搭白秀才,又叫娘脱光了叫他画像,你就不怕娘叫他睡走了?”
韩天叫她这一问,问得愣了一下,随即把脸一正:“怕。怎么不怕?娘这身子,白秀才瞧见了魂儿都没了,他要是真把娘伺候舒坦了,娘心里头万一偏向他了呢?可我怕归怕,我还是想瞧娘叫他勾搭。娘,我是不是有病?”
“有病。”白莲圣母说得斩钉截铁的,“病得不轻。可娘就喜欢你这病劲儿。”她说着把身子往韩天身上一贴,拿胸口那两团肉蹭着他胸口,“行了,娘今儿晚上好好喂喂你,把你喂饱了,省得你明儿瞧见白秀才摸娘,酸得牙疼。”
“喂饱?”韩天眼睛一亮,“娘,怎么喂?”
“你说怎么喂?”白莲圣母拿眼斜他,那眼神又懒又媚,跟钩子似的,“走,跟娘洗澡去。洗完了回屋,娘叫你吃个够。”
她说着拽着韩天的手就往自个儿卧房后头走。卧房后头隔出来一间小浴室,青砖砌的池子,池子底下通着灶膛,烧上火热气就顺着池底往上冒。白莲圣母推开门,屋里头热气腾腾的,池子里头的水冒着白烟,水面上浮着几片干花瓣。她三下五除二把身上那件藕荷色薄纱衫子扒了,又褪了裙子,脱得光溜溜的,两条长腿往池子里头一迈,水漫到腰上,那对巨乳浮在水面上,白花花地漂着,乳尖叫热水一激,翘翘地立起来,粉嫩嫩的两小颗。她往池子边上一靠,拿手往身上撩了撩水,回头瞧韩天:“愣着干什么?脱了下来。”
韩天早把衣裳扒了个精光,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一蹦一跳地往池子边走。他迈进去,水漫到胸口,走到白莲圣母跟前,拿手从后头搂住她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手从后头绕到前头,一手一个攥住了那对巨乳,慢慢揉起来。揉得乳肉从指缝里头往外溢,拇指在乳尖上蹭来蹭去,蹭得白莲圣母仰起脖子,“嗯”了一声,拿手往后一伸,搂住他脖子。
“娘,”韩天把嘴贴在她耳朵上,拿牙轻轻咬她耳垂,“我当初是不是从这个洞洞里生出来的?”他说着把一只手从乳尖上滑下去,顺着小腹往下摸,摸到腿间那片软肉上,拿手指头在洞口蹭了蹭。
白莲圣母叫他蹭得腰眼一酸,两条腿在水里头夹了夹,可夹不住他的手,反倒把他的手指头夹在腿间,她回过头来拿眼斜他,那眼神又浪又懒:“可不是么?你当初就是从这个洞洞里钻出来的,娘生你的时候疼了整整一天一夜,把这洞洞撑得老大,你倒好,钻出来的时候哭得震天响,娘还以为你是个丫头,结果一瞧,带把的。”她说